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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的孩子像费曼一样有一个创客爸爸

日期:2018-06-25     组别:技术组     作者:谢作如     浏览量:26

理查德·费曼(Richard Phillips Feynman,1918年5月11日-1988年2月15日),美国物理学家,1965年诺贝尔物理奖得主。费曼提出了费曼图、费曼规则和重整化的计算方法,这些是研究量子电动力学和粒子物理学的重要工具。代表作品有《费曼物理学讲义》、《物理之美》等。1986年费曼受委托调查挑战者号航天飞机失事事件,在国会用一杯冰水和一只橡皮环证明出事原因。1988年2月15日,费曼因癌症逝世。

读费曼的回忆录《你干嘛在乎别人怎么想?》,我有了一个有趣的发现,费曼的爸爸在育儿方面很有想法。虽然说,每一个孩子都是不一样的,很多做法不可复制,但是我深深相信,费曼的爸爸在家庭教育方面起了很大的作用。我摘录了其中几个片段。

数学的潜移默化

在我出生前,我父亲对母亲说,“要是个男孩,那他就要成为科学家。”当我还坐在婴孩椅上的时候,父亲有一天带回家一堆小瓷片,就是那种装修浴室用的各种颜色的玩艺儿。我父亲把它们叠垒起来,弄成像多米诺骨牌似的,然后我推动一边,它们就全倒了。

过了一会儿,我又帮着把小瓷片重新堆起来。这次我们变出了些复杂点儿的花样:两白一蓝,两白一蓝......我母亲忍不住说,“唉,你让小家伙随便玩不就是了?他爱在那儿加个蓝的,就让他加好了。”

可我父亲回答道,“这不行。我正教他什么是序列,并告诉他这是多么有趣呢!这是数学的第一步。”我父亲就是这样,在我还很小的时候就教我认识世界和它的奇妙。

另一种角度

周末过去了,父亲们都回城里做事去。孩子们又聚在一起时,一个小朋友问我,“你瞧见那只鸟儿了吗?你知道它是什么鸟吗?”

我说,“我不知道它叫什么。” 他说,“那是只黑颈鸫呀!你爸怎么什么都没教你呢?!” 其实,情况正相反。我爸是这样教我的——“看见那鸟儿了么?”他说,“那是只斯氏鸣禽。”(我那时就猜出其实他并不 知道这鸟的学名。)他接着说,“在意大利,人们把它叫做‘查图拉波替达’,葡萄牙人叫它‘彭达皮达’,中国人叫它‘春兰鹈’,日本人叫它‘卡塔诺·特克达’。你可以知道所有的语言是怎么叫这种鸟的,可是终了还是一点也不懂得它。你仅仅是知道了世界不同地区的人怎么称呼这只鸟罢了。我们还是来仔细瞧瞧它在做什么吧——那才是真正重要的。”(我于是很早就 学会了“知道一个东西的名字”和“真正懂得一个东西”的区 别。)

他又接着说,“瞧,那鸟儿总是在啄它的羽毛,看见了吗? 它一边走一边在啄自己的羽毛。”

“是。”我说。

他问,“它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我说,“大概是它飞翔的时候弄乱了羽毛,所以要啄着把羽毛再梳理整齐吧。”

“唔,”他说,“如果是那样,那么在刚飞完时,它们应该很勤快地啄,而过了一会儿后,就该缓下来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他说,“那让我们来观察一下,它们是不是在刚飞完时啄的次数多得多。”

不难发现,鸟儿们在刚飞完和过了一会儿之后啄的次数差 不多。我说,“得啦,我想不出来。你说道理在哪儿?”

“因为有虱子在做怪,”他说,“虱子在吃羽毛上的蛋白质。 虱子的腿上又分泌蜡,蜡又有螨来吃,螨吃了不消化,就拉出 来粘粘的像糖一样的东西,细菌于是又在这上头生长。”

最后他说,“你看,只要哪儿有食物,哪儿就会有某种生物以之为生。”

现在,我知道鸟腿上未必有虱子,虱子腿上也未必有螨。他的故事在细节上未必对,但是在原则上是正确的。

科学的细致观察

又有一次,我长大了一点,他摘了一片树叶。我们注意到树叶上有一个C形的坏死的地方,从中线开始,蔓延向边缘。 “瞧这枯黄的C形,”他说,“在中线开始时比较细,在边缘时比较粗。这是一只蝇,一只黄眼睛、绿翅膀的蝇在这儿下了卵,卵变成了像毛毛虫似的蛆,蛆以吃树叶为生。于是,它每吃一点就在后边留下了坏死的组织。它边吃边长大,吃的也就越多,这条坏死的线也就越宽。直到蛆变成了蛹又变成了黄眼睛、绿翅膀的蝇,从树叶上飞走了,它又会到另一片树叶上去产卵。”

同上一例一样,我现在知道他说的细节未必对——没准儿 那不是蝇而是甲壳虫,但是他指出的那个概念却是生命现象中极有趣的一面:生殖繁衍是最终的目的。不管过程多么复杂,主题却是重复一遍又一遍。

学习上的正反馈

我父亲培养了我留意观察的习惯。一天,我在玩马车玩具。 在马车的车斗里有一个小球。当我拉动马车的时候,我注意到了小球的运动方式。我找到父亲,说,“嘿,爸,我观察到了一 个现象。当我拉动马车的时候,小球往后走;当马车在走,而我把它停住的时候,小球往前滚。这是为什么呢?”

“这,谁都不知道。”他说,“一个普遍的公理是运动的物 体总是趋于保持运动,静止的东西总是趋于保持静止,除非你去推它。这种趋势就是惯性。但是,还没有人知道为什么是这样。”你瞧,这是很深入的理解,他并不只是给我一个名词。

他接着说,“如果从边上看,小车的后板擦着小球,摩擦开始的时候,小球相对于地面来说其实还是往前挪了一点,而不是向后走。”

我跑回去把球又放在车上,从边上观察。果然,父亲没错——车往前拉的时候,球相对于地面确实是向前挪了一点。

承认自己的无知

一次,我从麻省理工学院回家,他说,“现在你在物理方面懂得多了。我有一个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

我问他那是什么问题。

他说,“当原子从一个状态跃迁到另一个状态时,它会发散 出一个叫光子的粒子。”

“对。”我说。 “那么,光子是预先就包含在原子之中的喽?”他问。 “不,光子并没有预先存在。” “那,”他问,“它从哪儿来的呢?怎么就钻出来了呢?”

我试图解释光子数是不守恒的,它们是由电子的运动而产生的。不过,我解释不清楚。我说,“比方说,我现在说话发出 的声音,它并不预先就存在于我之中啊。”(这好比有一次我的小孩突然声称他不能说“猫”这个词了,因为他的“词汇袋” 用完了。就像人并没有一个会被用完的“词汇袋”,原子也没有一个“光子袋”。)

父亲并不满意我的回答。我也始终未能教会他不懂的东西。

在回忆录中,费曼是这么说的:

我没有接触过其他人的父亲,所以在当时我并不懂得我父亲有多么了不起。他究竟是怎么学会了科学最根本的法则:对科学的热爱,科学深层的意义,以及为什么值得去探究?我从未问过他,因为我当时以为所有的父亲都理所应当地知道这些。

我父亲就是这样教育我的。他用许多这样的实例来讨论,没有任何压力,只是兴趣盎然的讨论。它在一生中一直激励我,使我对所有的科学领域着迷,我只是碰巧在物理学中建树多一些罢了。

从某种意义上说,我是上瘾了——就像一个人在孩童时尝到什么甜头,就一直念念不忘。我就像个小孩,一直在找前面讲的那种奇妙的感受。尽管不是每次都能找到,却也时不时地能做到。

……

在费曼眼里,他的成功离不开爸爸的教育。而观察身边的朋友,孩子的家庭教育,尤其是学前教育,大都是妈妈负责,从牙牙学语到送机构培训,爸爸往往都是缺席的。这种现象其实很不正常,究其原因也很负责。深圳二高的周茂华老师曾经总结出“创客爸爸学而思妈妈”的论断。

那么,如何让更多的爸爸参与孩子的家庭教育,创客教育正好打开了一扇宽敞的大门。在我看来,费曼的爸爸就是一名典型的“创客爸爸”。他知道如何让孩子爱上学习,既做创客也做学霸。而实施的路径很多,“造物”显然是一个很好的载体。为了帮助更多的爸爸成为“创客爸爸”,我们正在为此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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