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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客教育何以持续十年——读梁森山《中国创客教育蓝皮书》

日期:2020-07-06     组别:技术组     作者:谢作如     浏览量:190

2017年,我应邀参加第三届中国教育创新成果公益博览会活动。我校报送的教学成果《“课程、空间、活动”三位一体的创客教育实践》获得了SERVE大奖。按照组委会要求,我需要在领奖仪式上做一分钟的演讲。如果从2008年建立科技制作社开始算起,我的创客教育已经持续了九年。用一分钟来归纳九年的工作,难度自然很大。转念一想,组委会实际上是要求我,用最简洁的话来回答三个问题:


1.为什么做创客教育?
2.创客教育做得怎么样了?
3.接下来准备怎么做创客教育?

经过一周时间的反复思考,我写下了如下一段话:

当我决定温州中学创客空间要向全校开放的时候,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打开了一扇新的教育大门。几年后,总有老师、校长、专家问我,创客教育该怎么做。今天我来到这里,想告诉所有的关注创客教育的教育者,创客教育不是仅仅建一个高大上的创客空间,也不是仅仅带学生去获几个国家大奖,申报几个发明专利,而是应该从课程、空间和活动,多个维度去实施。没有课程,我们的学生不知道如何“造物”;没有空间,我们的学生没有地方“造物”;没有活动,如何让更多的孩子爱上“造物”?感谢教博会给我机会,给温州中学机会,给中国创客教育机会。

估计很少有人用这样的话来作为领奖感言。但我清楚地知道,这段话能够很好地表达我的初心。2015年国内创客教育爆发,我最担心的莫过于全国各地兴起大建创客空间的风气,然后投入多的学校就成为了当地实施创客教育的典范。我还担心有些教育管理部门,用学生竞赛获奖次数和等级作为重要标准来评价学校的创客教育实施情况。这些做法对还处于萌芽阶段的创客教育来说是有害无益的,不仅会伤害了一批踏踏实实做创客教育的学校,还会将创客教育导向形式主义。

我在台上演讲的时候,老梁(我们对梁森山老师的称呼)就在现场。他是来参加我校负责的特别节目——一个以“展望创客教育十年”为主题的沙龙活动。严格说,他和吴俊杰、傅骞、丁书林等老师,是专门来为我鼓掌的。这颇让我感动。在那段颇为困难的时期,我们彼此之间都有了那种抱团取暖、相互依赖的特殊感情。

创客教育的实施,需要“课程、空间、活动”三位一体。这已经成为我们这批教育创客们的共识。“课程、空间、活动”其实还是评价创客教育的几个重要维度。对有钱的学校来说,建一个创客空间或许很容易,但同时还要开设课程,组织创客活动就不容易做到了,这要真刀真枪地干起来。同样,那些以科创竞赛获奖而出名的学校,我们也可以用这样的评价指标,引导他们除了参加竞赛,还要开设普惠的课程,要建设能够向所有学生开放的创客空间。

为了有效引领国内的创客教育,老梁在幕后做了很多努力。在我们的圈子内部,往往用“扫地僧”来称呼他。2015年,他花了很多精力编写了一本《中国创客教育蓝皮书(基础教育版)》,记录创客教育发展史上的一些故事,成为研究中国创客教育的必读书籍。他还通过各种人脉,帮我们这些早期教育创客建立一个组织,就是大家熟悉的中国电子学会现代教育技术分会创客教育专委会(现在更名为中国电子学会现代教育技术分会创客教育专家组),每年一次的STEAM教育大会从此有了国家级的主办方。申报教育部教育装备研究与发展中心的课题,也是在2015年做的一项重要工作。他申报的课题名称为《校园创客活动与创客空间建设案例研究》,我应邀参与,并作为这个课题组的核心成员开展研究工作。

经过四年的努力,我们回头看看,这个课题已经完成了当时的既定目标:了解当前校园创客空间建设和校园创客活动的基本情况,在此基础上形成研究报告。围绕“如何建设校园创客空间”和“如何开展校园创客活动”等问题,精选国内案例,帮助基层教育工作者有序地开展创客教育。

创客教育能够坚持多久?我们不敢轻易预言,只能用十年来作为一个节点,一步一步地完成目标。最早的十年目标,是我在2015年的一次全国会议上提出,算起来差不多过了一半时间。虽然当时担心的一些情况也有发生,但总体上创客教育的发展情况良好。全国各地相继出台了实施或者推进创客教育的政策,创客空间如雨后春笋般建立,开源硬件写入了高中信息技术课程标准,“创意物化”成为中小学综合实践活动课程的重要目标,国产开源硬件项目“虚谷计划”启动并得到广泛支持。

创客教育何以持续十年?因为有老梁在内的很多教育创客的坚持。他们之中有教育管理部门的领导,也有高校的知名专家,有些在幕前摇旗呐喊,有些在幕后默默支持。没有他们的共同努力,就不会有创客教育的今天。

如果有人问老梁,这些年的最大感受是什么?我想老梁会回答:虽然很累,但痛并快乐着。如果有人问我,这些年的最大收获是什么?我会回答:大家都还在呢,一群人会走得很远。

书籍链接:

https://item.jd.com/11776549443.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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